2006年10月5日

過去讓自己稍微地愉快 可後會無期

久矣,用著自己以往習慣的手法編輯自己的文字;

雖然邊排列著,邊想著,想著這些自溺的日子,

失去多少光陰,別來安好,依然撥弄著吉他。

這些詞和句,已經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,重組與排列。

工作也是,還是相同模式進行。

在另一邊的新聞台,因為伺服器的整修已不復。

文章無法開啟,過去也既無法開啟。

整個的過去,我和許多個自我的"她"再也不復見面。

後會別無期了吧。

現在專心製作音樂,相約釀製幾稔後尚開窖的酒醮,

持續下去,讓它緩緩散發香味。

哪天兄弟們齊聚,拿起鼓棒,

撥弄吉他,幾番哼唱,儉約地愉悅。

幾經醉後的情愫蠕動,似海中的暖流,杯中迴旋的酒精。

爾那將要來的,則是屬於灰色的,

或黯紅的秋季,以及白遙無極,致寒山嶺的白雪,

如此緩慢地告解這一年的終。

論詩

它是不必開版就能印刷的圖畫
是由口中朗出 重覆一次就顯嬌作的語法
是不敢拿去約舊女友而過期的電影票
斷句和標點的不確定 文字及詞性的倒錯
無可救藥的修飾 露出不是真相的真相
誤導他人的喜怒同髮絲一般糾結
斷斷續續的線 爲的是輟縫殘破的真實世界
我像含著軟木塞的瓶子 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